她没有思考,照做。
他又凑近了点儿:“亲一下。”
她贴过去,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儿,就很听话地用残存的力气ua了一下。
时霁喉结轻滚,拇指抚过她的唇瓣,正要压下去,房门就被敲响,应该是提前预定的午餐。
他看了看怀里站都不想站的人,又把人拖抱起来,像个挂件一
样带到玄关,服务员见状还愣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他就接过餐盒道了声谢,并反手把门带上。
回到沙发,把人横放在腿上,边开餐盒便问:“饿不饿?”
喻了了闭着眼睛感受了下,差不多已经是前胸贴后背的程度,便钝钝点了点头,把头转出去,方便接受投喂。
时霁笑了下,先给她喂了点儿温水,才夹起个玉米军舰递到嘴边。
喻了了从善如流,一个接一个地吃着,直到一口气消灭了6个之后,才像是终于恢复了点儿力气,捧场地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好吃。”
时霁拨开她嘴角的米粒,眼底笑意更深:“还要?”
“嗯嗯。”喻了了总算睁开眼睛,却仍然没有要自主进食的意思,还在晃着小腿被喂至八分饱后,又再次失去意识般地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一整晚,累是必然的,再加上睡眠严重不足,她能清醒这么会儿,单纯就是为了维系下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