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也有意识到,那稍微是有点儿没节制了,但时霁其实还挺乐意的,所以不仅什么也没说,还近乎挑事的激了她一次又一次。
然而团建只截止到今天中午,13点要在停车场点名集合,他不得不把人从睡梦中喊起来,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腰,没忍住又搓了两把,她都还是完全无动于衷。
他没忍住笑了下,很快又贴近她耳窝,放低声音喊了句:“真的该起了,宝宝。”
“……”
喻了了像对这个称呼过敏,尽管昨晚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耳膜还是不适应地有点儿发痒,整个人也像是被臊到了一般,翻了个身,红着脸埋进枕头里。
时霁因此又多了层实感,好像自己真有了个宝宝,这会儿正因为不想起床而翻滚耍赖。
没办法,只好先起来把自己收拾了下,又将散落的物品大致整理好,才在她的行李箱里翻了翻,从里到外地拿了身衣服,回到床头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一件件帮她穿上。
喻了了能感觉到他在做什么。
可能是昨晚在镜子前呆得太久,这会儿多少已经有点儿耐受,所以尽管知道他正盯着自己,穿戴过程也并不怎么安分,她也仍然没有要睁眼的意思,并且好像还被伺候的有点儿舒服,偶尔还能配合地伸一下腿和手。
穿完衣服,时霁又把人横抱起来,几步来到洗手台后,托着腰将人放下来,又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手里,再送到嘴边,好脾气地哄了句:“听话,先把牙刷了。”
喻了了没骨头似的倒在他身上,闻言又滞了会儿,才慢吞吞地握住牙刷动作起来,漱口的时候虚睁了下眼,刚一刷完,就又元气耗尽般躺倒回去。
时霁很自觉地收了尾,而后冲开颗压缩毛巾,把埋在怀里的脸拨出来一点,仔细擦完遍后,看着面前深阖的乖顺眉眼,不觉又起了点儿逗弄心:“抬头。”
喻了了闻言,仰起脖子。
他扬了扬眉,又说:“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