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挂好挡,见她还直愣愣坐着,便倾身替她扯过安全带,扣好之后才说:“有
过节?”
“没有啊。”喻了了老实说:“都不是一个部门的,能有什么过节。”
“那你紧张什么?”他抬眸。
“当然是怕她跟你要联系方式啊!”她一脸认真,毫不避讳地说:“你不觉得她刚刚看你那个眼神就很有问题吗?”
时霁愣了一下,像是有点意外她在对方强烈的敌意中抓住的重点,居然可以偏成这样,不自觉便笑了起来,又故意说:“有吗。”
“有啊!”喻了了丝毫不觉,非常肯定地答完,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眼神就是对他感兴趣的意思,只是一副很担心自家的白菜被人拱了的样子:“所以她到底有没有要?”
时霁回身,启动车子说:“没。”
“没有吗?”喻了了狐疑地看着他,明显有点不信:“你不会是骗我吧?”
“……”
他刚驶进主路,就又气笑着回过头来,也不知道她这难得的防备心都哪来防自己了又是什么毛病:“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上来就要微信?”
但凡段位高点,都不可能在还没有把握的时候就亮出底牌好吗。
喻了了噎了一下,又不甘示弱:“我那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