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不大好意思地摸着耳朵说:“那个……我公司突然有点事,可能得先走了。”
时霁理着怀里的东西,放缓的声音听着还似有些挽留意味:“很急?”
“啊……”喻了了尴尬道:“有点儿。”
“嗯。”他点点头,也没为难她:“那你忙吧。”
不知怎么,她就是听出了点不太相信的意思,不由更加着急:“真的是公司有事!刚刚同事打电话就是让我回去开会的。”
而且他们约的就是早上,这会儿比赛也已经结束了……
时霁也没反驳:“理解。”
八点档的肥皂剧,一般不都这么演的,和家里的说公司有事,又和外边的说有会要开。
两头都不耽误。
……
“人怎么走了?”
庄延散完场回来时,时霁刚搭好一支新箭,漫不经心瞄着靶,兴致还不错地说:“陪男朋友去了吧。”
话音落下。
箭矢横飞,正中红心。
第12章 裸。照。
晚间十点。
喻了了提着包裹从公司出来,向同样奄奄一息的同事挥挥手后,就率先钻进了叫好的网约车里,有点迫不及待地和司机说:“稍微开快点儿,谢谢。”
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她把包裹提回房间,头回对产品包装都这么小心翼翼,光拆个外壳就用了三分钟不止,把枕头取出来之后还是很小心,规规矩矩摆放在床铺中间,然后像将要洗涤一天的劳累一样,仪式感超强坐下、平躺、双手交叠搭放在腹部,整齐地犹如一具躺尸,安详极了。
就这么感受了一会儿,才忍不住蹬着腿左右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