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来电,挂了一遍又迅速再打过来。
时霁耐着性子接起,那头的声音也不算陌生,还隐隐有些恐惧,刚开始只是有点颤抖,到
后面还是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时医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该打你!那天动手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直到电话挂断,他的视线都一错不错落在喻了了身上,把人看得都有些愣:“怎么了?”
他喉结滚动了下,放下手机说:“梁正豪住院了。”
“……”
喻了了一秒警惕,立刻又抽了支箭,看着不远处的靶子说:“是、是吗。”
时霁轻笑了声,凑近了点儿问:“不问问他出了什么事吗?”
她拔高声音,自认为很镇定地说:“……也、也没什么好问的吧?我又不关心他。”
“这样啊。”他认同地点了点头,却在她刚要松口气时,冷不丁又说:“刚刚颜舒也给我打了电话,跟我道歉。”
“是吗?”她眼神飘忽:“那挺好的啊。”
“你说巧不巧,前几天你才刚说他们都会倒霉,他们就真的都倒霉了?”时霁说。
“那应该是恶有恶报吧?”她很肯定:“对!就是恶有恶报!”
“是么?”他啧了一声,好像有点可惜:“本来还以为是有人帮忙,我还在想要不要谢谢她呢。”
她又忍不住有点心动,悄悄看了他一眼说:“你想怎么谢?”
他扬了下眉,回视她说:“你觉得应该怎么谢?”
她吞咽了下,很认真地说出想法:“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