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里甲方的消息还在疯狂跳跃,但她已经决定要先晾上一会儿了,要不每次都连轴加班,方案也不知改到第几稿了,对面才又没事人似得来上一句:好像还是第一稿比较好,谁受得了?
晾一晾,说不定自个儿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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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小区楼距拥挤,人口密匝,楼底下唯一一片空地,不入夜就被院里的老头老太们占了个满。
陈淑萍从隔壁公园跳完舞回来,刚好碰到从网约车上下来的喻了了,不知怎么正一个劲地挠着脸,大老远看着就有点红。
“怎么了这是?”她凑近瞅了两眼,很快有了判断:“过敏?”
“……不知道。”喻了了刚在车里睡了一觉,这会儿还有点迷糊:“可能是吧。”
说着又猛拍了下自己手臂,发出“啪——”地一声巨响。
众所周知,喻了了身强体健,免疫力一向抗造,从小到大也没生过几次病,就算偶尔有点不舒服,往往也是还没意识到自己怎么了,症状就已经开始自行消退了,因此对疾病的敏感度非常低。
这次也一样,离开公司前除了脸还有点红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现在还觉得浑身痒,不过是被蚊子咬的罢了。
陈淑萍却满脸夸张:“去医院看了没?”
“……”
老小区生活气息浓,邻里邻居间都热情,更别说两家门对门地住了几十年,但对于这明显不太寻常的关心,喻了了还是狐疑地瞥了她一眼:“不至于,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那哪行啊!”陈淑萍嗔怪地瞪她:“这万一要没消下去,还给拖严重了,你打算过两天就这么去见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