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切实的需求,又急着把陈桃打发。
就掏了200块钱买了两片。
前天晚上敷了一片,昨天就开始有点不对劲了,脸上不仅又红又痒,还伴随着轻微的肿胀,但因为急着把终版ppt排出来,也就没顾上去管,到了今天,症状又自行消减不少,她就更加没再多心。
胡明宇毫不意外她这无所谓的态度,毕竟建筑这行就没有姑娘一说,他又怎么能要求一个“大老爷们”对自己的脸多上点心呢?却还是没忍住嘴欠:“不是——”
喻了了还在敲键盘:“?”
“我意思你这样子——”他盯着她的脸,又很有先见之明地躲远了些:“很吓人的知道吗!”
“……”
“你说你平时就已经够凶残了,这会儿脸再给红成这样,我刚一扭头,差点还以为边上坐了个张飞你知道吗!”
“……”
喻了了终于回头,赐他一个眼神的同时就把人拽回了原位,而后扬手就是一个锅盖:“你秃成这样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我说什么了吗!”
“嗷——”胡明宇抱着脑袋,当即破了大防:“我哪里秃了?!”
建筑这行有个“内情”,想知道一个人的能力如何,就去看他的发量,越是顶级的建筑师,发量就越稀缺。
喻了了自认能力一般,却从不吝啬对他人的赞美:“夸你就受着!”
“谁要你夸啊!”胡明宇根本不领情,执着劲上来,扒拉着头皮就往前凑:“你自己看!明明就全都还在好不好!到底哪里秃了——”
喻了了懒得理他,随手把人挡开,顺带着把拍到的一手油抹还回去后,就回头给显示器息了屏,起身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