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跟你解释。”读懂了她表情里的话,秦冶抽回手偏头低声。
“刘老板,我先和她说两句,失陪。”
远离宴厅,程欢推门走出去花园,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压着怒火:“解释一下。”
她特别讨厌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先别生气,这件事只是个权宜之计,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秦冶站在她两步之外,安抚她的情绪。
“权宜之计,当我是傻子耍是吗?你们这样做,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程欢声音骤然变冷,眸色染上愠怒,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拳头。
她是个人,不是个任人推来送去的商品,为什么要违背她的意愿替她擅自做决定。
“秦冶,你家的事我不好多说什么,但如果你是需要借我的手来和你哥哥抗衡,我可以帮你,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你也是这样觉得的?”秦冶眼神逐渐暗淡,讥诮发笑,“我到底是卑劣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你觉得,我的接近,只是谋算里的一部分。”
他做的所有事,难道不能只是因为喜欢吗?
“手机给我。”
礼服没有口袋,又被摆了一道鸿门宴,程欢气在头上,摊开手心讨要被他以保管名义拿走的手机。
“要手机,是想打电话给谁。”他眼睛里聚了团墨,划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狠辣,“陈路闻吗?他来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