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可能让陈路闻出现坏他好事。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上流阶层的腌臜手段,她不是没见过。她也清楚秦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温良。千提万防,面对秦冶笃定的语气,程欢只觉得全身血气逆行。
“这几年我背法条的时候,你天天跟在我身边,耳濡目染,也算半个法律人,你应该很清楚绑架故意伤人的后果。“情绪激动,程欢呼吸加剧,带动胸脯上下起伏,往前走了一步跟他对峙。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没有退路,秦冶已经站边表态,今天这场订婚宴必须往下接着走。
只是可惜了,他一直期盼看见她脸上出现关心紧张的表情,却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别紧张,我只是请他喝杯茶。过了今晚,就把他放了。”
秦冶伸手,想要替她把被吹乱的发丝绕回耳后,遭到她抵触偏头,那只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秦冶。”
“你真令我失望。”
失望吗?
他好像从来没活在别人的期望里过。随便吧,不择手段又如何,他想要的,一定要拿到手。
收回手插进口袋里,秦冶低眉,远处宴厅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切割出一条明暗分界线。
“又又,只要我在你身边,你会回头看我的。”
…
陈路闻是酒局散了之后被算计的。
他是要回去找程欢说清楚,但大家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出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再醒来,人已经被丢到了废弃工厂。
生锈滴水的建筑管道,遍地堆积的灰尘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