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的来历,贺周明了。原以为自己再次听见关于她的消息,也会跟陈路闻一样颓靡不振,但事实并不然。
他嗤笑:“那你现在算什么?放不下,还是见不得她过得好。”
对啊,他现在算什么。
用过就能丢弃的垃圾,还是玩玩就算的情人。
答不上来,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陈路闻缄默,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又想伸手去拿酒杯。
“别喝了。”贺周再次制止。
酒精起作用,他身体发烫头重脚轻,感觉好像浑身有蚂蚁爬过,哪哪都难受,蹙紧眉头阖眼。
“心烦。”
方柏明不在,平常他最喜欢占着的包厢高凳,现在被陈森坐在屁股下。捕捉到关键词,他猛然想起今天的日期,后知后觉发现主人公低气压的原因。
“闻哥,我说你,过去的事你就让它过去吧。虽然欢姐家里人的做法是偏激了点。但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对你的态度还真没得说。”
“既然人家明天就订婚了,要不…放下吧。”两边都是自己人,一时间陈森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好。
“毕业前,去海边烧烤那次,贺周和明仔不在,你也是跟今天这样喝得烂醉,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开了个房间把你扛上去就扔那了。是人家一个十指不沾水的千金大小姐,守在你床边照顾。”
可能真的是有点醉了,醉到他想在别人口中拼凑的记忆碎片里找寻她的蛛丝马迹。
陈路闻终于舍得给反应,掀起眼皮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