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高中的事情,周彦一跟他们不同级,本来是插不上话的,但说到程欢,他就想起了自己被抓到天台问话。
对她印象好,谈不上,毕竟她把陈路闻害挺惨的。印象坏嘛,也不是。
在那个自尊心比天高的年纪,她做好事不留名,没直接拿钱砸别人脸上大肆宣扬,挟恩图报。
“我也是这么觉得,要不算了吧,人这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没有必要为了谁把自己弄垮。”
所有人都在劝,好吵。
听不清,不想听。
如果不是她,那他做的一切努力将没有意义。
“闭嘴。”撒气般,陈路闻踢了一脚茶几,动作太大,桌面上的玻璃瓶相互触碰,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
算了,劝不动。
大家沉默片刻,面面相觑,很有默契地终止了这个话题。
陈森手机泛光,回复手机消息。阿郎看不惯他那副妻管严的嘴脸,呛声:“你又干嘛,都出来玩了还要跟老婆汇报消息啊。”
男人地位受到挑衅,陈森恼羞成怒睨他,抡圆了拳头就想砸过去,“我是那种需要向老婆汇报行踪的人?”
“可不就是。”阿郎佯怕,往后瑟缩了一下。
给他比了个滚的口型,陈森继续在手机上打字:“约了个妹子,找不到路,我在给她指方向。”
“嗨哟,你他吗不老实,出来玩背着老婆约妹子。”一听到这话,阿郎更来劲,眯着眼在他身上来回瞟。
“不是,是明”
又拿他来开玩笑,陈森
啧声解释,话还没说完,包厢门从外面被推开,黎渺跨着单肩包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