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稳,程欢没有否认,夺过秦冶手里的照片研究,脑子开始疯狂验算偷拍角度。
“照片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重要的是你不打算给我解释吗?”
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被刺的感觉,再次像藤蔓那样缠绕上来,绑缚到他难以呼吸,他迫切从程欢这里得到答案。
他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够好?
程欢默不作声端详手里的照片,车厢陷入短暂死寂。片刻之后,她冷声,慢条斯理捏着手里的照片撕成碎片:“这件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他们本身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没必要什么事都交代。
“程欢,我到底有哪里令你不满意?”
她处理事情的方式,刺痛了秦冶,他发自内心质问,“身份地位相貌,我自认为没有哪一点比他差,为什么我在你身边陪了你六年。整整六年,你都没有正眼瞧过我一下?”
说到一半,秦冶重重呼出一口气压下燥郁,桩桩件件细数:“你在国外水土不服,吃什么吐什么,我去各种翻找资料,托关系从国内运食材出去,从来没进过厨房的我一点一点学着给你做饭。”
“住宿被舍友故意锁在宿舍,是我跑进去砸门带你出来。图书馆学得日夜颠倒,怕你不安全每天陪你走夜路的也是我。”
“我扪心自问对你付出了我全部的耐性和真心,你难道就一点都看不见吗?为什么一回来呢就又跟他纠缠上?”说到最后,秦冶扯开嘴角眼神空洞自嘲。
是啊,她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走不出来。
人心又不是铁做的,被三言两语勾起的记忆回笼,程欢说话的语气弱了两分,垂着眸子思索:“这个事情没有可比性,是我的问题,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一句话就将我的全部付出定死,程欢,你没有心吗?”秦冶发笑,突如其来抛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是你真的以为他现在接近你目的存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