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懒撩起眼皮,周身气场变了个样,锐利如鹰般的眼神对上程欢。他住院好几天,她就来过一次。
“没有,我谁都没偏向。他先动手是他不对,我已经替你还回来了,而且我问过,是你们这边先挑起来的争端,算扯平。”
程欢注视着行车路况,条理清晰解释。
“你确定吗?”秦冶再问,“你确定你出面摆平,没有存一点替陈路闻压下这件事的私心吗?那我问你,为什么要掐掉监控,为什么要捂嘴。”
“那你觉得这件事,扬出去,或者闹到警察局,很光彩吗?你们多大了,做事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观秦木业二少爷跟君影科技创始人,在公共娱乐场所打架,这条新闻很好听吗?”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秦冶从外套内衬口袋,拿出许希宁给的那张照片摊在程欢面前。
程欢开车,粗略撇了一眼,黑漆漆的照片她也没看清楚。
“什么东西。”
“交流会。”
秦冶刚说出三个字,程欢心里咯噔一下,暗觉事情不妙。
“我从b市赶回来陪你去,然后你跟姓陈的在后楼梯在干嘛?”
这条路车流不多,已经进到别墅区,再开个七八分钟就能到她家。她换踩了一下刹车,撇向右后视镜,打灯变道停到路边熄火拉手刹。
“照片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