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傻,空白信封,是用来装表白信的。
程欢早就提醒过她的,写一纸情书告白,要么在一起,要么被拒了好早些抽离。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比她像现在这样,拖了这么多年才认清事实,在这场不伦不类的无疾而终里遍体鳞伤要好。
贺周就像小卖部前,程准备丢掉又被她要过来的那条柠檬软糖,看起来是甜的,入了口才发现又酸又涩,想着把表面那层粉含化了就会回甘。
结果由始至终都摆脱不了那股酸味。
程欢一直都在提醒她别离他那么近,而她还是一个劲地飞蛾扑火。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只要黎渺说出一个不好,就算贺周在天涯海角,她也会杀到他面前攥着衣领给他一顿教训。
“高考第二天碰上我姨妈疼,没发挥好,第一志愿没考上,去读了师范。”报志愿的时候,她妈妈逼着她报考师范,她歇斯底里才换来填报他那所学校的机会,结果还是失之交臂。
那些命定不属于她的东西,早就被旁敲侧击一遍又一遍提醒过。
“我也以为我不会再和他交集,让暗恋就此画上一个句号。但我还是…”
大一入学,她拖着行李箱去到陌生城市,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接到贺周电话时,她在寝室里填报学生会申请表。
就因为他的一句“你能来找我吗”她按捺不住心中那份悸动,不敢有一秒耽搁买好了车票,从地铁辗转高铁,再打车去到他说的地方。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受到的惩罚。
他一时兴起,自己却当了真,为了见他一面,大学省吃俭用打工攒下来的钱,全都变成了一张张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