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个字来形容贺周,那可能只有“死作”合适。
爱人三分说到满,徒手将小姑娘捧上来的一颗真心碎成齑粉。分别两年没找到能替代的,才猛然想起黎渺当初到底有多好。 。
第二天早上,程欢是被窗帘没拉好透进来的一线光照醒的。趴在床头睡了一个晚上,浑身僵硬脖子酸痛。
手腕托着额头缓了好一会才调整过来。
小助理放心不下,秉着拿了老板工资要替老板分忧的使命,要了地址给她来了一大堆东西。
等黎渺起来的时候,程欢刚好把稍微有点冷的粥热好。
吃早餐时,程欢给她提及昨天晚上接到的那个电话,黎渺舀粥的动作顿住。
“我听他在说,周少爷。是贺周吗?”程欢抬眸试探。
昨天晚上听到的关键词,还是毅然决然的挂断了电话。从遭遇再到性格改变,程欢断定黎渺过得一点都不好。
所以不管是谁,程欢都不会让她去的。
“你跟他…”
“我跟他没在一起。”黎渺抢答,手里一直在缓慢搅动碗里的皮蛋瘦肉粥,过了会,又觉得没什么,释然讪笑。
“你提醒过我的。”
“你离开之后,托人交给我的空白信封。我过了很久,才明白你想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