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飘忽,他趁着程欢不注意,使了死劲掐住她的手腕,意图抢过那个玻璃瓶。
腕骨有种要被掐碎的疼痛感,程欢皱眉,但没打算松手,忍受着搭上另一只手稳住。
那些个所谓的校领导见局势再次翻转,蠢蠢欲动个个上前来抢程欢员工的手机。
小助理也是气的,卷起袖子开干。
里里外外都乱成一团,打杂掉落的声音此起彼伏,程欢这边更甚,死胖子收
紧力道扣着往下压,移开脖子的致命伤。
双方较量,程欢不敌,手里的半个玻璃瓶被抽走砸在地上,死胖子得瑟啐了一口:“不是很牛吗?继续啊。”
猛地被人攥住往前拉,她在失重的瞬间,抬起脚一记飞踢,又快又准直接朝男人最脆弱的位置踹去。
杀猪一样的叫声充斥着包厢。
“贱人。”没拽上两分钟,死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弓着腰夹档五官扭曲,怒目圆睁憋红了脸破口大骂。
…
最后全部人都上警局走了一遭。大晚上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人换了好几趟:疏通的,调解的,赔礼的。
程欢坐在位置上临危不乱。
有视频证据佐证,除了费点时间,她们这边基本上没有任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