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警车前死胖子大声嚷嚷着要验伤,指着程欢一个劲地说着要把她送进去坐牢。出来时屁都不敢放一个,浑身挂彩也只能自认倒霉夹着尾巴做人。
把柄被捏在手上,这才知道自己今晚上撞到的是个硬茬。
“总姐,你今天可真勇。”小助理双手合十哈气,来回搓动取暖。
“今晚回酒店睡一觉,明天先回俞城,机票不用买我的,我过几天再回去。”程欢边走边交代,条理清晰,跟刚刚冲动易怒的表现大相径庭。
“还有就是,今天晚上的事别往外说。”定在台阶上,她视线落在外面那台掩在月色下的轿车,后悔自己刚刚没多补两脚给他踢碎。
黎渺出来得早,她托人照看着。
小助理点头应答,看着程欢离开的背影,还是不理解她今天的行为。自己被招进来的时候,上的第一天班就是熟读上司所有信息,了解喜恶。
她的这位老板,双学位直博提前毕业。主修金融,另一门是法律。
按道理来说,学法律的人,都会严格要求自身,不会做出这种知法犯法的幼稚行为。
“不用猜了。”秘书长拢紧衣领,往前走了一步和小助理并肩。
不同于俞城的天气,a市这边一到晚上,气温骤降零下,呼出来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什么。”小助理偏头追问。
“就是因为她学法,所以才知道,法律无法制裁那个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行为的男人,最多不痛不痒的赔点钱道个歉,然后换个人继续骚扰。”
这个时代对职场女性,还是太不公平。就算真的发生了点什么,镜头也只会聚焦在受害者身上,而施加者则花点钱,或者用手段镇压,就能美美隐身。
权衡之下,还不如在正当防卫的合理范围内,给他点教训,将事情闹大,再从其他方面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