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闻阖眼屏息,一再告知自己保持冷静,
脱口而出的却是:“不怕。”
只要能站在她身边,是什么都不重要。
“可是,我怕。”
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害怕。
怕关系患得患失,怕看不见尽头的等待,也怕潜藏在暗处的一切不定性因素。
欺瞒,沉默,不作为。
空气中看不见的的尘埃灰烬,达到了一定密度,只要遇到半点火星,就会引起爆炸。
她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情,不能耽溺在这里消沉颓靡。
得而复失,倒不如不曾拥有。
“许希宁。”陈路闻滚动喉结,提及旧事急促解释,“我跟她,没关系。”
“我根本就没找过她帮忙,只是恰好和她同一家医院,同一个主治医生。”
他当时,太弱了。
真正的上位者不屑于跟他们这群人多费口舌,秦冶跟程阿姨做了个局,在用行动上告诉他:玩死他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不能说,不能自私地让程欢替他担一份沉重,不能看着她和家里吵崩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