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母亲刚刚离开人世…
顾不上唇角勾连的银丝,程欢睁着一双萦满氤氲的眸子看他,微张着嘴喘息:“你…发神经…滚远点。”
“滚?滚去哪。”陈路闻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捻化在指骨上。托着她的脸颊贴近耳畔低语,“不是要睡我吗?滚你床上去好不好。”
沸腾的气息钻进程欢鼓膜,她欲盖弥彰别开脸,分不清是骚话连篇被正主听见的羞赧,还是受不住耳鬓厮磨的痒,耳廓轰的一下嗡鸣发烫。
“你到底想干嘛?”程欢双手抵在他胸膛,禁止他进一步侵袭,梗着脖子干咽。
“想…”反握住那只按在心脏上的手不让挪走,陈路闻故弄玄虚拖长尾音,额头枕靠在她肩上闭眼闷声。
“自荐枕席。”
不敢看她的眼睛,掩在故作镇定躯壳下,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出卖了他歇斯底里的灵魂。
轻飘飘的一句话,振聋发聩。
程欢蜷缩着五指想要抽回手,擂鼓般的心跳拨弄着她的理智,死寂的房间里静了许久,她扯着发麻的嘴角讥诮:
“干嘛,我公司的项目好像利润空间没这么大吧,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以色侍人来换取合作机会。”
陈路闻自嘲:“对啊,你是不知道你的吸引力有多大。”大到他每天都念念不忘,上赶着犯贱、被玩。
剧烈起伏的胸脯,程欢纤细的手指尖顺着上移,黑暗中,泛着微凉按在他吞咽不止的喉结。
心跳最明显的位置,首先是离心脏最近的左胸膛,其次是皮肤组织相对薄弱的喉咙凹陷处。
“不怕当三吗?”
所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