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冶推开病房门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快步走到程欢身边检查,语气中带着点责备意味:“你说你,早跟你说过要记得吃饭,就不听,让我一通好找。”
不着痕迹拂开他搭在自己发顶的手,程欢翻了他一个白眼,别开脸:“别摸我头发,搞得我是你养的小动物似的。”
“好好好。”看来是在闹脾气了,秦冶一连说了三个好,泄了口气,锐利的目光对上守在一旁的陌生人,“你是谁。”
“我。”被秦冶充满敌意的眼神一盯,阿姨有点汗流浃背。
没等她开口解释,程欢接过话:“我晕倒了,她送我来的医院,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阿姨您先回去吧,今天的事谢谢您,我朋友来了,剩下的事情让他来弄就行。”
“哎,好。”阿姨应声,没有理由继续再待下去,嘴边僵着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
秦冶这才收回目光。
与之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没开的病房,陈路闻手里攥着西服外套,弓身靠着墙壁,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是猜不透的情绪。
“你去我办公室了?”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程欢拿起白瓷汤勺,缓慢搅动碗里的小米粥。
“不然叻,发消息不回,就猜到你有事。”秦冶拉过椅子坐下敞着衣服领子伸手去摸从程欢办公室里拿回来的手机。
“手机。”
程欢现在整个人状态还是有点虚弱,往桌上瞥让他撂下就行。
这个东西,现在对于她的作用,除了付款别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