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程姨的气啊?这都过去这么久了。”看她状态不对,秦冶从旁帮着说好话。
“没有。”程欢淡声,随即转移话题,“说说吧,怎么找来的,查保卫科监控了?”
“我倒是想,你们保卫科说我又不是公司的人,又拿不出什么证明,不让。”
程欢敛眸,似若有所思,小口小口喝着小米粥,暖意入胃,脸上气色渐渐回温。
“你说你这么拼干嘛?钱全让那帮股东赚了去,你就是活受罪。”可能他顶上有大哥,理解不了程欢顶着的压力。
“这些年建造业在逐渐走下坡,市场趋于饱和状态,红利期过了,我得开拓新的业务将企业产能拉回来。”她下面还有这么多员工等着发工资吃饭…她要是摆烂…
况且,近两年走下坡路的不只她们,还有许远扬的东扬工程,按照现在的股价市值变化,他估计财
账上应该不怎么好看。
反正现在两家不对盘的事已经闹到了明面上,忍了这么多年,是时候把他踢出局了。
“哎行行行,你有理。”
瓷碗见底,程欢把碗往他面前一推指使:“去洗了,我输液快输完了,待会顺手送我回去。”
虽然秦冶是诨了点,但基本对程欢说的话有求必应,除了话确实有点密,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好。
呵了一声,养尊处优的二少爷站起身将袖子卷至手肘,拿着程欢用过的碗筷进了洗手间,不一会从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
水挂完,护士进来拔了针,程欢掀开被子下床穿鞋,视线不着痕迹朝着病房外门边方向看去,定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