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宗终于听出一丝不对劲,“你和你弟弟不是向来水火不容,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梁孟津:“港盛看重企业信誉和舆论影响力。”
周绍宗说:“行。就是这臭小子上次从家离开后不知道又到哪里去了,京北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他人。”
“定位发你,过来领人。”
“他在你这里?”周绍宗这下更震惊了。
“嗯。”
“我马上派人过去。”顿了顿,周绍宗继续说:“爸收到了你的婚贴,其实到你这个年纪结婚刚刚好,不早不晚,我过去也是这个时候结的婚。”
梁孟津皱起眉。
周绍宗语重心长地权衡着利弊:“只是那个女孩的家庭背景过于简单,这样一个人对你往后的发展不会有任何益处,你要考虑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女孩的名字有些熟悉。
“我不是你。”
梁孟津挂断电话,眼神愈发冷。
下午三点,旅店门口开来两辆黑色的大g,齐刷刷下来两排黑衣保镖,强行把人押走了。
接下来一天半喻嘉都没再收到一个陌生电话,不知情的曲河镇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案件,那么大的阵仗。
慈安孤儿院最后一天活动结束,喻嘉和孩子们一起拍了照片留念,全体志愿者也一起拍了一张大合照。
李院长推着梁孟津和她站在第三排正中央,喻嘉站的笔直,露出一个温和得体的微笑。
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孤儿院义拍活动,很有纪念意义。
收拾好东西以后,梁孟津驾车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