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桥那几年,周煜驰就住在她家隔壁,她鲜少看见他的家人回来。再加上周煜驰性格孤僻乖戾,几乎没有朋友,喻嘉差点以为他是个孤儿。
见梁孟津一言不发,周煜驰极尽嘲讽地说:“怎么了,无话可说?”
“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吗。”
“港媒这么会取标题,不如我替他们取一个?”
他咬牙切齿,眉峰上挑:“兄夺弟妻怎么样?”
她微微抬起头,看见他锋利紧绷的下颌线。
其实说到底她毕竟只是个外人,不了解他们兄弟之间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自然没法评价,也说不出什么能安慰到点子上的话。
但她了解周煜驰的性格,他不管不顾的时候说出来的话非常难听。
须臾,喻嘉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
轻声说:“我们关门吧。”
闻言,梁孟津缓缓垂下目光,幽深的眸底平冷似湖。
房门合上,难听的话隔绝在外。
周煜驰不死心,喻嘉的电话又开始响起来,她轻舒了一口气,几下把人拉黑。
手机扔到一边。
喻嘉被放在沙发上,犹犹豫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
梁孟津看透她,头也不抬:“想问什么就问。”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低头挽起喻嘉的裤腿,轻轻往上撩:“是。”
喻嘉微微一惊。
梁孟津抬头看着她,眼神沉稳冷静:“后悔吗。”
喻嘉极快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