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继续敲地板。
“过来。”
根本不听。
没办法,萧潇只好过去,在那道深沉的目光下,把它抱起来。
平日里伙食好,块头又大,一点不轻。
连抱带拖地将它弄到隔间,把门关上,它在里面扒门,一双眼珠湿漉漉的。
齐开闻声走过来,站在身后。
“怎么了,你罚我家狗关小黑屋啊?”
萧潇无奈:“别让它出来。”
说完,她回身。
储银上身俯低,将将威震住公萨摩躁动的情绪。
大狗应该很怕他,舔着舌头,头朝萧潇这边摆动,身体却已端正坐好。
他在它头顶揉了揉,鼻腔哼笑,听不出情绪:“挺能耐啊。”
带着笑的嗓音多了丝春雨的明润,却依然微凉。
在门里呜呜地叫,萧潇轻吹了下刘海,搓搓手,“那个……”
刚把头抬起,猝不及防再次撞进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里。
运动上衣的拉链敞开,露出里面的素白t恤,面料有些微微的汗湿。他手执牵引绳,挂在单耳上的口罩不知何时已经摘了,年轻瘦削的一张面孔,神色平常,目光平淡,可隐隐地,却像裹挟了某种意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成熟了很多,气场也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