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总觉得这话有问题,就算她不否认,他们就有可能吗?就算储银十八岁那年也曾喜欢过她,年复一年,还有可能仍喜欢她吗?背弃这段情谊的人是她,连友情都轻易放弃了,他该是生气的吧,怎么可能还会再喜欢她。
可现在忽然从心底深处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你又不是他,怎么确定就不可能。
呼吸变得很慢很慢。
时光淡化了很多从前以为一辈子都不会丢失的记忆,包括他的声音。可当他再次出现,又似乎,关于他的所有都未曾遗忘。
那双眼,呵住狗后抬起,冷淡得很,凉飕飕地透着很不高兴的情绪,可下一秒,和她目光交接,瞬间有了明显的变化。
是惊讶?还是……什么……
萧潇的手,下意识在衣兜里捏紧。
他是碰巧经过,还是来找她的?
目光轻扫,他头戴一个黑底印有纯白字母的运动头套,天都黑了,却面挂口罩。此刻,口罩拉下一边,另一边的挂绳勾在耳廓。
所以,只是出来跑步,凑巧走了进来?
是了,昨晚萧遥说,他问的是她的住址。
丝丝缕缕的失落像蛛网缠住了她。
何必呢,她对自己说,你这样就非常矫情了。
沉默着别开眼,主动避开他投注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齐开的大宝贝萨摩还在一反常态地往公萨摩身边凑,公萨摩也一副亟不可待的样子,试图挣脱已被缩短的牵引绳。
一对狗男女打得火热,萧潇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汗颜地半蹲下,手指敲敲地板。
“。”
回头看她,似怨女般:“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