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身边有人撑腰的缘故。边想,边微转头望了眼储银。
储银冷眼打量面前的两人,捉住萧潇手腕,将她拉至身后。
“拿着。”刚买的生煎包还热乎,鼓鼓囊囊的袋子交给她。
萧潇呐呐接过,在想:
她看他那一眼是不是被误会了?他以为她在向他求救?
双手一并滑入裤兜,储银盯住傅凌,眼神遭遇过冰冻似的,似笑非笑。
“她的脖子也是你能碰的?”
就是,是你能随便勒的吗?
萧潇一颗心开始躁动,他将她护在身后,身影完全遮住了她,视线所及的只有他坚实的脊背,广阔如青山,他低沉清冷的声线就是青山间蜿蜒的绿水,直淌到她心里。
梁伊曼像是抓到她把柄似的讽笑,怒火丛生:“我算是充分领教到什么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傅凌,他也是美国来的交流生,你看他们摆明就有一腿,她还好意思阴我,要不要脸啊她!”
傅凌“呵”了声,说:“她不一直都不要脸么。”
后面的话明显是对储银说的,“看你长得像个中国人,又会说中国话,我呢,就出于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和她好聚好散,不然改天你要是甩了她,她能恼羞成怒玩死你。你知道她最会什么吗?她最会的就是背后耍阴招。射程范围之内,脱不了靶,不信邪你可以试试,看看她会不会对你手软。”
萧潇在储银背后,探出头爆了句粗口:“放屁!”
即使气愤,从她嘴里出来,还是缺少巍峨凛冽的气势,软得像踩在雪里,只能感觉到语气是冷的。
“戳中尾巴了吧?拍照谁不会,一模一样的招数,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一伙的。”
梁伊曼不屑冷嗤,眼底都是拖她一起下水的寒光,她拿出手机,调出摄像头,准备对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