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边的店铺流出白炽的灯光,他们的视线之间,有梧桐叶片被风吹着打着旋儿,悠悠坠落。
不要,不要是妹妹,也不要只是朋友。
她不要在他的记忆里褪色,不要做微不足道的路人甲,不要变成落叶飘零在地上,等待注定被清扫的命运。
萧潇握紧手机,坚定了心底的一个念头。
她没有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问:“你说过要帮我的,应该还作数吧?”
也许是暮色渐浓,他的嗓音也转眼愈发低沉,没了笑。
“作数。你准备好了?”
“嗯。”萧潇重重地应了声,通过语气表明决心,“准备好了,我有一个完美的作战计划,你要好好地配——”
一只手伸过来,从身后夹住她脖子,用力拖着她往最近的弄堂里走。
萧潇被勒得整块喉软骨都压迫性阵痛,她被迫倒着走路,身体呈六十度角与地面倾斜。
“……谁啊……你干嘛?”
喉咙很痛,勉强发出声音。那只箍着她的胳膊很细,分明是女人,她掰她的手,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对方手臂渐松,大概是知道臂力比不过她,突然抽手,任由她身体失去平衡,向后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