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妈b ,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碰到你这么贱的,死缠烂打非要倒贴的是你,被甩了往人身上泼脏水故意整他的还是你。方腾念旧情肯放过你,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她一声指挥,两个女生架着她胳膊,像押解犯人一样扣住她,傅凌一脚踹中她肚子,然后上前,五指插进她头皮表层,抓着她头发,左右又各扇了她两耳光。
傅凌口中那个叫方腾的男生和萧潇一个班,不学无术的典型代表,班主任头疼对象之一,追过她一阵,碰了一鼻子灰又反过来开始欺负她,譬如,偷藏她的课本和作业,把她坐的好椅子换成快要散架的坏椅子……
种种非常幼稚的行为她都能容忍,不能忍受的是他私下里又将矛头指向萧遥,拥挤的楼梯上推他一把,男厕里方便完了两只手往他校服上擦,出格的举动越来越过分。
萧潇一怒之下,不止向班主任告状,还将事情始末汇报给家里,第二天秦越代表全家找去学校,事情闹大,方腾被请家长,他爸是要脸面的人,被一个容貌气质俱佳的女人理正词直地教育,当场一个大耳刮,扇在方腾脸上。
这件事以方腾被父亲逼着认错道歉而结束,只是她没想到,他会在背后颠倒黑白,倒打她一耙,给她惹来凶恶的打击报复。
傅凌打她耳光的场景,后来无数次在她脑子里像慢镜头一样回放,她总幻想第一个耳光扇来时,她就能一招擒住,不至于被打懵了,越往后,越没力气挣扎。
脑海中练习了上百遍的动作,在梁伊曼上次准备扇她时收获成效。很久之前她就和自己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给任何人肆意欺辱她的机会。
校长和萧定是旧识,帮忙揪出实施殴打的三个人,予以另外两名女生每人一个警告处分,傅凌情节较重,予以记过处分。
她成绩烂,初三早早辍学。再次遇见她,看到她满头银发,和满耳耳钉,脱离学校管束,萧潇猜不到如果储银没能及时出现,她又会对自己做什么。
萧潇揉揉脖子,缓过突发意外的惊慌后,镇定下来。
“你不是还叫梁伊曼给我带话了么,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啊,你说是不是?”她都有点佩服自己,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