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没法说得清心里的感觉,他真的打算帮她追别人?
骑虎难下,她闷闷地瞎编:“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学校小卖部门外碰见,我在和一个男生说话……”
周遭气压越来越低,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于是,被迫停下。
“你干嘛这么看我?”萧潇眼睛瞪圆,这会儿也来了脾气,“是你让我说的,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你别一副我欠了你的表情行不行?”
薄唇向左侧一牵,轻笑一声,似讽刺,比风还冷:“接着说。”
“我不说了!”
萧潇瞬时站起身,结果动作有些猛,蹲的时间又有些长,一时大脑供血不足,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肩膀被两道力量握住,储银一窜而起扶住她。
“你凶什么。”他声音莫名压得很低,响在她头顶上方。
他两只手都放在她的肩上,萧潇从眩晕中缓过神,抬头就立刻对上他的目光,里面承载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沉浮波动,像剧烈翻滚在辽阔的深海底。
“明明是你先凶我的。”萧潇心里委屈,“难道不是么,我还没上来你就让我滚。”
她和这个“滚”字较上劲,“我又不是球,你让我怎么滚上来。”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飘飘荡荡,语调柔软,卖惨似的可怜,就连眼角那颗小泪痣都适时为她增添了楚楚可怜的气质,尽显出女孩的娇憨。
储银低头看着她,那种无力招架的感觉又开始深深折磨着他。
她嘴唇一开一合,倾吐的都是对他的控诉,咫尺之遥,只要他弯下脖颈就能触碰……
“储银你疯了么,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