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上星期就备好的生日礼物。
她会把礼物送给她,但她不会道歉的,绝不。
她开始后悔发那样的短信试探储银对自己有无好感,如果接下来他愿意帮助她,又该如何收场?
迟迟没有再回复,萧潇闷在屋里反复思考,还是一团乱麻。
一直装死到傍晚。
没人针对上午的矛盾再对她进行二度教育,爷爷午饭后就去店里了,芳芳每每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也都没说什么,她估摸着爷爷晚上关店回来,可能会敲门找她聊两句,结果人还没等到,先等来一条新短信。
【滚上来把话说清楚。 】
萧潇眼角一跳,自己挖的坑,就得自己填,躲不掉了。
她穿着睡衣,避开芳芳,偷偷摸摸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
出电梯,还在上台阶,天台一阵风刮进来,就把她冻得够呛。
等整个人都走出那扇门,凉凉的秋风灌进脖子里,单薄的一套长衫长裤根本抵御不了风寒。
她原地弹跳,做起广播体操,一方面想通过运动迅速产热,让自己不至于太冷,另一方面假装若无其事,努力表现得和平常无异。
储银背靠在门边抽烟,她在他面前一会上体侧屈,一会双腿跳跃,动作没个规律,随心所欲,倒抽气不停喊着“好冷啊好冷”。
烟叼嘴里,脱了外套扔给她,他穿着里面那件黑色帽衫,帽子扣头戴上,原地蹲下。
两指夹着烟深吸着,吐出薄雾,他手臂搭在膝盖,就这么自下往上挑着漆黑的眼睛看她,声控灯就在他头顶,可那光却照不进他眼底,幽暗得可怕。
“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