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抱着他的长款夹克外套,穿也不是,还也不是,脑子里飞速组织措辞。
她一直都知道他身上藏有些许戾气,在他们彼此熟稔之前,他冷冰冰的时候居多,但可能最近相处得过于融洽,他自愿给她当哥哥,她又在那晚后对他敞开心扉,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已发展成很好很好的朋友,不如再亲近一步归纳为亲人。亲人忽然又浑身释放冷气,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然后果断道歉。
“对不起储银,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短信,我……”撒起谎来实在气虚,“我忘了……”
很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他看起来那么烦躁,是因为她一个下午不回短信,还是因为她喜欢上别人。反正主动道歉准没错。
“忘了。”储银唇边勾着一丝讽笑,他吸口烟,眼睫垂下。
萧潇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是真的忘了,你别这样啊,你看你让我上来,还说让我滚上来,滚这个字多难听,我不也马上就来了么。储银,你不会因为我没回你短信就生我气吧?”
快说不是,不是就说明你可能也喜欢我。
萧潇巴巴地看着他。
他抬眼,视线落在她怀里的衣服。
“穿上。”
嗓音偏低,萧潇没听清:“啊?”
“把我外套穿上。”
睡衣不挡风,萧潇身上热气都快没了,她把衣服抖开,先后穿进两只袖子,再整理好衣领。
本就是偏长款,好好的一件潇洒帅气的衣服到她这里像宽大的戏服,长度到腿不说,手都藏在袖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将两端拉链并齐,一凑近,鼻端立刻闻到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