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逆着夕阳凝视她。
萧潇想想,又说:“要不我陪你回家加件衣裳吧。”
“你冷吗?”他忽然问。
萧潇愣了愣,摇头笑:“不啊,就是看着你都替你感到冷。”
她一笑,有了冰释前嫌的味道,春风拂面。
耳边飘来爷爷的警告:小丫头单纯,你别欺负她。
岂止单纯,情绪都表现在脸上,高兴还是恼怒都一目了然。
“我不冷。”储银脖颈往下弯了一下又抬起,他很焦躁,这种焦躁或许没人能懂。
电梯这时终于到达六层,他下颌微扬,示意她先进。
萧潇没和他客气,快步迈进门内,顺便按下楼层键。
巧了,从十楼不断载客,里面站了起码三种肤色的乘客。住在这栋小联合国有一个月,萧潇却是头一次遇到眼前的场景。
贴着操作板靠边站,也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身后的四五双眼睛都落在她的后脑勺。
正是晚餐时间,回来吃饭的,吃过下楼遛弯的,抑或上下串门的,往来者众。单是电梯下降就几乎每层都会停一次。
六、五、四……
还没到三楼,狭小的电梯就人满为患。
不止拥挤,还有人牵着狗。一只哈士奇蹲在她面前,对她吐舌头。
两只耳朵向后倒竖,脸很尖,眼睛瞪得很大,眼角向上歪斜,嘴里呜呜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