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嘴唇缩进去死死抿住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储银还在门口靠着等她,她点头应允,走到玄关,背对他扶墙换鞋。
笑声溢出喉咙,噗嗤……噗嗤噗嗤……鼻腔每隔一会便发出一丝带笑的气声,肩膀颤抖。
左脚后翘,弯腰手伸过去往上提鞋跟,背后突然笼罩上一片阴影。
“你笑什么。”储银的声音很低,低得近乎染上几分喑哑。
有热气拂在耳廓,萧潇微颤的肩膀倏地绷紧。
“我的名字,很好笑么。”
冰块一样冷冻的声线,像蛇在吐着信子,舔舐她的耳朵。
萧潇受不了,脚落地,想要站直,一只手压在她面前的壁柜,自身后将她圈进一个狭小的范围里不能动弹。
她穿的衬衫料子很薄,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体温。
“嗯?”喉结轻轻一滚,“还是我的头发很好笑,小卷毛叫上瘾了?”
名字是他的忌讳,没人知道。
萧潇手越过肩膀,脖子向后转,憋足气往后推他,“你再这样我要叫了!”
“小黄鸭。”他像岩石一样,屹立不动,垂着眼盯着她乱颤的睫毛,声音越发的哑。
胸膛好硬,明明隔着t恤,掌心下却还是摸到一手的温度。
她脸都憋红,抬眼瞪他,狠狠瞪他。
储银低头,望进她急躁的眼底:“你乖一点。”
那只手顺势落在她头顶,又一次像摸鸭头一样,给她顺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