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不是让你去买醋么,跟个门神一样在门边上站着搞什么呢。”储林生略显浑厚的哑嗓子从屋里吼出来。
门缝拉大,储银立在门边,给门外的两姐弟让道。
“进来吧。”
天气刚刚回温,他又穿回短袖,手往裤袋里一插,手臂微折的一瞬,线条拉伸,肌肤紧致,有明显的锻炼痕迹。
你倒是成主人了。萧潇撇嘴,路过他身前,悄悄横他一眼。
却不想,这一眼躲都躲不掉,被他刚好抓住。
反正她也不怕他,索性挺直腰杆,噘嘴翻一记大白眼,并且低哼一声:“小卷毛。”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口齿清晰,储银能听见,萧遥也能听见。
萧遥看向他那一头不乱但是较厚的自然卷,默默不言。
储银插兜靠在门板,要笑不笑地,舌尖抵了下牙龈。
储林生就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接处,萧潇嘴甜,见到人立马喊:“储爷爷好。”
“小黄丫头和小闷葫芦回来了。”储林生心思转得快,“正好,小黄丫头你领着我孙子去买瓶老陈醋,这小子嘴不利落,托他办事我不放心。”
那你让我一个人去不就得了,还带他干什么。
萧潇嘴角抽了抽,笑不由衷:“……好,等我把包放下就领他去。”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萧潇低头往卧室走,单手捂脸。
出来时,萧定和储林生已在餐桌入座,小酒喝上了。
萧定出声叮嘱:“潇,你带阿银熟悉熟悉环境,看超市什么东西好吃,可以介绍他尝尝。”
阿……银?啊对,是阿银,那时在办公室里就听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