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翻译的老师只是单纯为校领导和交流团的带队老师搭桥,他如何上课,如何带领学生体验一堂具有民族特色的音乐课,全在于他的自行调控。
于是,这堂极有可能会是萧潇人生中最别开生面的一节音乐课,在老师的放飞自我中,迎来一个不可挽回的逆天高潮。
显然这节课是有提前做准备工作的,十首古曲播完五首后,教音乐的杨老师点了两名八班的男生出列,随他到小隔间里搬乐器。
古筝、二胡、琵琶、笛子、箫、葫芦丝……
居然还有唢呐。萧潇一脸震惊。
杨老师口语非常好,流利地邀请加州的朋友上来近距离与民族乐器接触,并且鼓励他们不要害羞,大胆尝试。
当然不可能害羞。
国际友人对这些乐器的积极摸索,完全不输于她对储银的好奇程度。
不管台上的人是对吹奏乐器无从下手也好,还是对弹拨乐器乱弹一气也罢,储银自始至终都端坐如山,没有表现丝毫上去探究的兴致。
八班的学生忍笑的忍笑,提醒的提醒,有人急得弹跳而起,“错了错了,葫芦丝拿反了。”
说完意识到人家听不懂,结结巴巴挤出半吊子的英语,葫芦丝的单词愣是憋不出,惹来全班哄笑。
杨老师替他梳理语句,鼓励他重来一遍,他鹦鹉学舌,语调也一律模仿,手执葫芦丝的女孩恍然状点头,笑容灿烂地道了声谢。
他笑出一口白牙,这回不用教,反应迅速地回了句不客气。
气氛热烈又融洽,是副校长满意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