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情绪比较外露的男老师,面对突如其来的外国友人,既激动又紧张,乐呵呵地连续说了几句欢迎词,在副校长的皱眉警告中及时收住。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走进中国古典音乐的殿堂,共同聆听和欣赏千古流传的中国十大古曲。”
不是上上周就听过了吗?
好吧,萧潇低头暗忖,入乡随俗嘛,如果带一帮洋学生听西洋古典音乐,那音乐老师的脑子估计也瓦特了。
是的,她的脑子刚刚就瓦特了。
唉。萧潇默默叹气。
“短信我昨晚才看见。”耳边,储银纹丝不动地坐着,在和她说话。
怪只怪教室里过分安静,只有一曲古琴独奏的《高山流水》意味无穷地余音袅袅,泠泠不绝。
他虽然声调不高,但萧潇非常肯定,前后左右都能听见。
“哦。”
她将质问他不回短信的话统统忍住。
储银看她一眼,人是渐渐放松了,但身体还在绷着,脸也还在红着。
他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四周的人听不到八卦,渐渐就将支棱的耳朵收回去了。
音乐老师操作多媒体设备,想全英文交流,担心这帮高一孩子英语能力跟不上,想全中文交流,又顾虑那帮外国孩子全程被动。他非常希望此时能有一名同声传译,可惜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