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茉的颤栗一阵比一阵激烈,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淌。宁北有些烦躁地抓过纸巾替她擦了泪,索性把她翻过去,又要了一次。
结束后她死了一般陷入了昏睡,这些天来她一直没睡好觉,激烈的性/事则是最好的安眠药。宁北踢开地上散乱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没再动她。
肖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睁眼就看到衣冠楚楚坐在窗前的宁北,他没去上班,就在家里用笔记本处理着工作,阳光透过玻璃,照着他的半张脸,那个画面美得不真实。
宁北看到她睁了眼,走过来,手刚要摸她的头,她往旁边一躲。
“你骗我……你说了拿了东西就让我走的。”肖茉终于有机会把憋了一晚上的话说出来。
又是这个死样子,看来昨天没收拾够。宁北气得牙根痒。
“我又没说让你什么时候走。”他耐着性子坐下,把她拎过来,手伸进被子里。
“我也没说你走了就不用再回来,你不愿意自己来,那我以后每天晚上去接你。”他凑近她的耳朵,暧昧地舔了一口。
不到一会儿她就瘫软下去,无力地哼哼着,抓紧了他的胳膊。
“我讨厌你。”她屈辱万分,却拿他毫无办法,只能红着脸恨恨地看他,“我要去报警。”
宁北气极反笑:“报警?好,你说说你告我什么?”
昨天那个情景,好像确实是你情我愿来的,她连个实质性的反抗都没有,他给她下降头了吗?
肖茉愣了好一会儿,又想起了昨晚那般非人的对待,无助地带着哭腔道:“你变了,你好冷漠,你对我一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