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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母亲生病了,如果你是害怕影响她,才跟我分手,我可以等她的病情好起来,我已经给她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他试着拥她入怀。

她还是摇头:“宁北,我快和颜悦订婚了。”

宁北放开了手。

“你去我那里把东西都拿走吧,我让老方送你回学校。”这是他在车上的最后一句话。

肖茉如释重负。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这十多岁都活到了狗肚子里,宁北从前就教育过她,要提防“成年男人”,她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门从身后锁上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抵在了门上,咬住了唇。

宁北一只手就轻轻把她双手捉住,举高了钉在那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牙关,强迫她张开嘴,舌头强硬地钻进来,用力吮吸着她。

肖茉发现自己着了他的道以后,连挣扎都自暴自弃地放弃了,象征性地往后缩了两下,宁北放下她的双手,让她把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她半推半就着就没放。

宁北的怀抱有种难以抵抗的力量,让她没有办法拒绝,她还没被吻几下,就失去了理智,满脑子的决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没抱她去房间,就地正/法,连衣服都是用撕的。她被他紧紧抵在门上,宁北抬起她的一条腿,过不多久把另一只也抬了起来。她挂在他身上,听着门被撞击的砰砰声,失去平衡感的恐惧与刺激并存,让她羞耻不已。

肖茉在宁北的身上颤栗过后,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抱她靠上沙发,继续折腾她。

“停、停一停,”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话都说不完整,“我想休息一下。”

从前宁北都很人道,比较顾及她的感受,会在她承受不了的时候慢下来,好让她缓一缓。然而,现在的他明显被她惹毛了,还处于急于消消火的状态,不仅对她的诉求置之不理,甚至加速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