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又爆发了一阵哄笑。
包间的大门忽地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入。
“诶,老谢回来啦!怎么样怎么样,你这手医生怎么说?”程翊礼在看到谢宴推门进入的一瞬间抬起头来。
“嗐。”谢宴轻笑,神情轻松,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几分。“还能怎么说,这手现在待遇跟骨折差不多,没事别用它,按时去针灸。”
“不会留什么后遗症之类的吧。”陆途也从程翊礼的身侧探出头来。
“只要日后好好治疗,还是能恢复正常机能的。”谢宴轻挑了下眉,看着自己的手淡淡开口。
“诶,不对啊?怎么就你和领队回来了,小林嫂子呢?”陈尧神情一怔,表情中略显诧异。
提及林宿安,谢宴的眼敛了下来,抿了抿唇,紧接着有些释然地笑着摇了摇头。
“女朋友项目赶工,就请了半天假,已经在飞回去的路上了。”
……
又是熟悉的白色,林宿安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诊室。诊室静得好似雪后天蒙蒙亮的城市,只剩下满脸焦急的林宿安和领队二人急促的呼吸声。
“这手怎么变成这样了?!”小张医生看了眼谢宴的手,刹那间拔高了声线。
“我不是嘱咐过你们吗!伤手的使用要适度,要适度,如果感到疼痛的话要立刻停下来休息。”他抬手扯起半贴在谢宴手上已经变形了的肌贴,“肌贴那么大的张力都变成这样了,你的手要能没事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