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友善,问她想吃什么。
喻臣紧跟着递来个盘子。
裴知悯胃里没剩多少空间,就象征性地拿了两三串素菜。
点好后,几个人去了门外的桌子坐,有服务员过来问他们要喝什么酒水。
“两瓶啤酒,”喻臣回完,看向两个女生,“你们喝什么?”
裴知悯摆摆手示意不用。
秦京宁:“要一瓶奶啤。”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接完就打算离开,祁砚寒出声拦住他的脚步:“给她换成豆奶。”
秦京宁看着他,抬眉道:“奶啤也不行?”
“不行,”祁砚寒回得迅速,态度是听得出的强硬。
秦京宁酒量一般,三杯倒不至于,但八杯九杯倒差不多,高一他就见识过了,现在不能再冒险让她喝。
祁砚寒绷紧唇,眼神紧盯着她:“你忘了你之前……”
他就说了这几个字,秦京宁就制止道:“好好好,换。”
服务生应下来。
祁砚寒哼笑了声,淡声道:“总算有点良心。”
秦京宁手肘抵在桌子上挡着额头,也挡住了他锐利的眼神。
天知道那是一段怎么样的黑历史,那天他们几个老同学出去玩,秦京宁当时并不知道自己酒量差,喝完几杯酒,脑袋晕乎乎的,路都不认识,后来祁砚寒送她回家,秦父秦母以为是他带着她去喝酒的,秦京宁还说胡话火上浇油,让事态更严峻了,连累他挨了好大一通骂。
那晚祁砚寒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