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悯抬眼看他,声调很平:“不怕。”
事实上她怎么可能不怕,平生第一次“飙车”,她心都跳在了嗓子眼里。
可他这样一问,裴知悯便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想塑造出个英勇又无畏的自己。
祁砚寒挑了挑眉梢,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阔腿裤的女生,那张脸干净固执,眼瞳清澈明亮。
他忽地笑了声,这一瞬间,他承认他是有点小瞧她了。
“是么?”祁砚寒故意逗她,“脸都白了。”
印象里她刚刚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后背,手把他的腰揽得很紧。
裴知悯轻轻怔了下,这么快就被看穿了?
她眨了眨眼,佯装镇定:“就感觉挺刺激的。”
祁砚寒别有意味地勾了勾唇角,不知道信没信。
“刺激?”他咀嚼了下这两个字,嗓音里溢出笑,“看不出来啊?你还追求这个。”
“没有追求。”裴知悯微蹙了下眉,纠正道。
“嗯,”祁砚寒思量了下,赞同道,“确实不提倡追求这个。”
说完他扬眉,还来问她:“你说是吧?”
裴知悯抿了下唇,别扭地“嗯”了一声。
消失的那两人这时从店里走出来,蒋琛谑笑:“来了啊,这下终于不是我是倒数第一了吧。”
祁砚寒哼了声,没搭腔。
卫旭问:“另外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