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寒却没一点畏惧,看向他的时候,一脸的混不吝。
“没看见我?”祁宏不快地问。
“看见了。”
男人声调不怒自威:“那你不知道喊人?”
祁砚寒站得松松散散的,纨绔道:“我这不是怕一出声会打扰你谈事吗?”
祁宏冷哼一声,“你倒是还挺会为我着想。”
祁砚寒本以为话题到此就结束了,谁料刚迈出脚上楼,就又被喊了住。
“谁教你的教养,”祁宏阴沉着一张脸,“长辈话都没说完就走?”
祁砚寒侧着身,拧眉看向他,满脸都写着“你还想说什么”。
外头一片漆黑,冷风拍打着窗子,屋里暖气四溢,却冷得像冰窖似的,寒气直直地从面冒上来,经过脚底流窜到两人的心头。
祁宏到底不想把气氛弄得这么剑拔弩张,掐灭了烟,缓下语气问:“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祁砚寒简言说:“同学聚会。”
空气中漂浮着一层微微厚重的酒味,“喝酒了?”
祁砚寒音调寡淡,“嗯。”
“少在外面鬼混,”祁宏抿了口茶水,冷眼望向他,“年纪轻轻的,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搞些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
“得你真传,”祁砚寒话里的嘲弄意味十足,“但也不及你。”
话音一落,茶杯重重磕上茶几,发出刺耳的脆响,祁宏的嗓音骤然冷下去,“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