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寒仰头灌了口酒,侧眸看他,未发一言。
任渊被他看得发怵,眼神飘忽不定,“我就是看她文文静静,挺乖的,想认识一下。”
“你知道她是几班的吗?”
那晚的风有点大,吹动着小饭馆外面的招牌,一晃一晃的,祁砚寒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次她在六班后门处指着七班门牌的样子。
他默了一瞬,奉劝道:“挺乖的你就别打人家主意。”
自知没讨到好,任渊咳嗽了声,结束话茬和蒋琛路泽珩他们喝酒去了。
“总算说了句人话,”喻臣在一旁猝不及防地开腔。
祁砚寒掀起眼皮看了
他一眼,似笑非笑。
喻臣目光缩了缩,忽然醒悟过来,“你刚才怎么不这么说?”
“你是当哥的,我去张口说他做什么,”祁砚寒撩起唇角,“但刚刚我要是不说,你不得先劈了他再劈我?”
喻臣轻笑了声,举起啤酒瓶朝他碰了下,“知道就好。”
那晚的氛围其实挺好的,这群人吃喝玩乐到九点才散,祁砚寒回到家都快十点了,闻瑾不在楼下,客厅里,祁宏在沙发那里抽着烟在听电话,祁砚寒换了鞋,径自往里走。
男人瞧见那抹桀骜不驯的身影,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出声喊:“站住。”
那声音中气十足。
祁砚寒停下脚步,转过身问他,“有事?”
祁宏吐出一口烟圈,白雾缓缓上升,两双锐利的眼隔着一层烟雾,笔直地对上。
祁宏年近半百,周身都是生意场上沉淀下来的强大气场,商人的势利和城府融在他眼里,威慑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