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陆没说话,但心里也知道,这支笔拍卖价就算只有十来万,那也不是平常随便能用来写字的东西。
祁昂这两件东西可算是送到他的心坎上了。
白延陆不缺钱,但近些年来沉迷书法,出入行走拿的折扇的扇面也都是书法作品,不仅有当代书法大家,还有好些他买来的文物真迹。
他不光喜欢收藏,还喜欢自己练,就连家里和办公室里也都放着文房四宝能让他随时练习。
祁昂要是送些别的昂贵礼物,他大可甩脸子冷嘲热讽一番,但现在却没办法说什么,要搜罗这两件东西并不容易,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也要赔上祁昂不少的人脉和面子,这份心意他算是领了。
白延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柔和了许多,拿着两个盒子爱不释手地看着,“不愧是邹氏的当家,对珠宝玉器确实了解。”
陈星灿冷哼一声。
祁昂其实并不太懂珠宝设计,他在国内读的本科是经济法,国外留学时读的商学,但这并不妨碍他发扬壮大一家奢侈品集团。
他没有解释太多,浅笑道,“伯父喜欢就好。”
白延陆:“你让洋洋带你转转,晚饭还有一会儿才好,剩下的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