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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是哑声开口:“你……这几年去哪儿了?”

“国外念书。”简柠似全然体会不到他的苦楚,目光坦荡与他对视,笑容极清极浅,“才疏浅薄,出去长长见识。”

她眼底的笑意像是钢针,随着一字一句扎进许砚时心里。

他设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场景,他以为她会恨他,会抗拒他的接近,会冷言冷语跟他划清界限,气急败坏的控诉他和许家。他都能接受,解释的腹稿打得多了,他早已倒背如流。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站在他面前,是这样的云淡风轻,一颦一笑都跟他拉出距离,和煦得跟普通朋友没有两样,用温情的方式告诉他,他们不可能跟从前一样。

秦方慧旁观两人寒暄,略带惊讶问:“柠柠,你跟砚时是旧识?怎么没听你提过。”

“谈不上旧识,我只是有幸跟砚时总同窗过。”简柠一笑,既是告罪,也是撒娇,“如今南城一中还流传着砚时总当年的事迹,何况当年,我不敢同您说,也是怕您对比他优秀,嫌弃我鄙陋。”

秦方慧朗笑,脸上难得露出宠溺神色:“又讲俏皮话,难不成在我这里,谁还能越过你去?”

看一眼许砚时,目光倏然锐利,“我记得砚时之前引荐过几位好友与我认识,没带柠柠过来,是觉得她不够好,还是你们的关系太过寻常?”

云淡风轻的一句,许家三人都听出其中讽意,神色俱是一变,尤其许砚时望向简柠的目光复杂莫名,有愧疚,更多痛楚,极力压制情绪,僵硬回复秦方慧:“是,当初是我做得不对。”

秦方慧不置可否,倒是站在她身侧的夏董见气氛有异,笑言道:“也是柠柠太低调,砚时不知道她和秦董的关系,才闹出这点生分。”

“如有慧眼,必能识珠。”

秦方慧又看向许怀瑾,直言不讳问,“许董您说,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