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年一样,许家三父子是一同过来的,许怀谨不愧是浸淫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无论心思如何百转千回,面上也是一派的云淡风轻。
率先举杯恭贺秦方慧:“智慧集团在
秦董带领下又进一步,实在可喜可贺。”
秦方慧目光从许怀谨脸上扫过,面不改色接了他敬酒,没有谦虚:“一切都在集团规划内,有喜但还谈不上可贺。”
看一眼许氏兄弟,话锋一转,“今天邀请诸位前来,目的是庆贺我选定了继承人,再不用羡慕许董有左膀右臂,可以早早退休。你说是吗?砚时。”
从刚才开始,许砚时目光一刻都没离开简柠,杵到近前更加控制不住冲动,几可用目不转睛形容,专注得过分,被秦方慧点名都没有反应。
许驰洲见状忙打圆场:“秦董说得是,无论许氏还是高瓴都很期待跟简总的合作。”
说罢面向简柠举杯,神色谦和自在,“简总,我敬你。”
简柠笑容同样温婉:“早听闻驰洲总大名,如雷贯耳,日后还请多指教。”
“简总客气。”
杯沿相碰发出清脆声响,简柠浅饮一口,目光转向许砚时,一视同仁的礼貌温和:“砚时总,好久不见。”
许砚时没想到她会直接挑破两人相识的事实,好不容易压下的心绪顿起涟漪,圈圈绕绕,如同桎梏,困得他呼吸不畅,再难以维持脸上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