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时,你这孩子真是……”
余弦音叹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些个车轱辘话,这几年她说得自己都烦了。这个小孙子的性子她最了解,表面温和,内里桀骜,他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也罢,这些话奶奶以后不说了,你明天下午记得早点过来。”
老两口信佛,每年初一都会去城外的灵隐寺烧头香,许怀瑾和孙柔陪同,前两年因着许砚时不肯回去,孙柔只好去青林堂堵人。余弦音此刻让他下午去,明摆着是不会让孙柔等在那儿。
许砚时答声好,正要收线,那头突然传来孙柔的声音:“许砚时,这就是你身为人子的教养?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你连爸妈都不认了?”
相对于她怒气汹汹的指责,许砚时反应平淡:“简柠不是外面的女人,她是我妻子。”
“你们已经离婚了!她跟你,跟许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想跟您争论这些。”许砚时敛容,提醒她,“我说过,想要让我回家也行,先告诉我简柠在哪儿?”
“我说了我不知道,她是自己理亏,无颜见你才跑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孙柔冷嗤一声,毫无愧色说,“你恨我强迫她打掉孩子,怎么不想想如果孩子真是你的,她事后为什么不敢告诉你?”
“简柠不会背叛我。既然如此,我们没什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