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许砚时肯定会解释,但她抢先一步给出模拟两可的答案,他再开口,只会让秦方慧怀疑是男人的风流韵事。
谁不知道秦方慧忌讳这些,那她就赌许砚时会默认,为了曾经的情分,他总不至于让她出丑。
谁知道她话音刚落,许砚时就说:“秦董您误会了,这位是赵小姐是丰禄陆总的……朋友。”
他郑重其事低头,语气歉然:“对不起秦董,这件事我要跟您道歉,因我太太生病无法赴宴,丰禄的陆总又屡次跟我讨要请柬,我敬他跟许家有些旧交,便送了他。”
“当时陆总千恩万谢,高兴得不得了,我也没想到他会转手送给赵小姐。”
许砚时神色微晒,看向赵斯羽的目光显出几分冷然,“为了博美人一笑做到这地步,陆伯父也真是让人失望。”
闻言,赵斯羽整张脸瞬间青红交加,几不可信的颤着唇,一句话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更不敢去看秦方慧和周围人的眼神。
晚会的请柬是编号的,空白请柬在进门时需要填上名字,许砚时这样说不止撇清跟她的关系,还暗指她跟陆晟父亲关系不清不楚。
陆启年贪色,私生活一向不检点,她能承他这种大人请,无外乎直接打上了情/妇标签。
赵斯羽指甲钳进手心,差点喘不过气,虽然她跟陆启年只有数面交集,但年前她通过陆晟承揽到丰禄一个并购案和一家子公司的ipo,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等于在圈子里官宣,她是靠/睡/上位。
那些曾经质疑过她能力的人一定会卷土重来,肆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赵斯羽一想到那场面就经不住浑身颤抖,秦方慧等人怎么丢下她走开都没注意。她没脸再待下去,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才一直守在这里等许砚时出来。
“什么叫是我应得的?我跟陆启年根本没关系。”赵斯羽红着眼哭骂道,“许砚时,我不信你不知道请柬是陆晟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