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死了。”宋嘉遇神色冷峻,压着怒意,“他丈夫为跟情人约会,将孩子带出去当掩护,车里温度太高……”
“怎么会有这种畜生。”简柠气极,瞬间有点失控,“警察怎么没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
“当时的调查结果是意外,那女人是他公司员工,也是他们跑了,方茹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宋嘉遇看一眼床上的女人,目露不忍,“他们不止给方茹留了债,所有不动产也都抵押了。今天是孩子生辰,她大约也是实在撑不住。”
简柠心里密密麻麻的疼,对一个母亲来说,得知孩子被生父和情人害死,自己居然无力讨个公道,该有多绝望。
“方茹学姐这么理性的一个人,怎么会被那个男人骗得团团转?”
简柠叹息,不好说出口的是,她还是一个执业多年的律师。
宋嘉遇:“她太相信那个男人了,其实那人很早前就有了异心,她没有半分警觉和防范心,离开职场这些年,跟从前的同事朋友都断了联系,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找我,”
简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一会儿,刚要再问,见病床上的方茹突然动了下,不安的呜咽着,紧闭着眼睛也落下泪来,忙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学姐……”
同一时间,秦家的宴会已近尾声。
许砚时的车刚驶出秦氏庄园,在一个拐弯处被人拦住。
赵斯羽出现的突然,幸得司机反应快,才没有撞上去,但急刹的惯性也让后座的许砚时皱了眉。
看一眼赵斯羽阴沉脸色,司机忐忑开口:“许总,这……”
“不用管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