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瞬间裹满全身,意识纷乱纠缠,只心底一个“逃”字分外清晰。
她顾不了太多,條然操起手边一个花瓶,冲着男人的头狠狠砸过去,触不及防之下,男人被砸得脱了力,后退两步摔在地上。
她转身就朝门口跑,手刚放上门把手,邓女士闻声从卧室出来,双手抱住她腰往后一掼,她就摔在地上。
简柠抬头,只对上对方狠厉目光,阴沉着脸让男人来帮忙。男人却迟疑,嗫嚅说了句:“姐,要不算了吧?”
邓女士大怒,一边咒骂他,一边拿出绳子想要绑住她。
从二人吵闹的只言片语,简柠听出邓女士设计她是想借此笼络自己出/轨的丈夫,那位男士不太同意,却更舍不得财大气粗的姐夫,才踌躇不前。
简柠知道突破口在男人身上,当即厉声对他发难,表明如果他们放她走,这事就此揭过,如若不然,她一定鱼死网破。
男人似被说动,在邓女士堵住她嘴往卧室拖时,再次出手阻止。
简柠瞧出男人没有主见,阻止只是出于害怕,随时有被邓女士说服的可能,她不敢抱有侥幸,趁两人争执,奋力抓起地上一块碎瓷片,往邓女士脸上扎去。
邓女士惊呼一声,本能往后倒去,手仍然死死抓住她胳膊,简柠心一横,反手用力扎在邓女士手上。胳膊一松,她爬起来打开门,就往外面跑。